许岑白脖子上挂着一条翡翠扣,静静贴在垂挂在许岑白身前,紧紧挨着心脏的位置,被体温细细熨贴。
那翡翠扣通体满绿,没有一丝杂色,看起来不像杂货。
许岑白从来没提过这块翡翠扣的来历,沈泽也没问。
许岑白家里条件困难,父亲欠债逃了,留下他和奶奶相依为命。他没有什么挥霍的习惯,几百万的手表,沈泽送他也不见得多喜欢。
唯独这块翡翠扣,许岑白洗澡的时候都不愿意摘下。
有一次事后,两个人浑身都是汗,许岑白阖上眼,疲惫得几乎立刻就睡了过去。
沈泽轻手轻脚,摘了翡翠扣,抱他去清洗。
谁料坠子一摘下,许岑白仿佛有感应般,眉头渐渐蹙起,竟然猛的惊醒。
见自己脖子上空落落的,骤然失了血色,撑着身子去寻,首到重新戴上才安心。
沈泽向来以他为先,见他喜欢这玩意,遵循他的意思,从来没动过。
首到现在,那些被刻意压下的不安和怀疑,再次浮现。
他后背的汗冷透,心里发凉。
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,许岑白脖颈一干二净,并没有这东西。
这是后来他才系上的,既然不是从小戴着,什么东西值得他这么宝贝?
“把它给我。”沈泽沉声,冲许岑白伸出手。
许岑白见他神色阴沉,想了想,缓缓摇了摇头。
他将翡翠扣摁在心口,警惕地侧着身,不让沈泽碰。
沈泽几乎要笑了,声音里却带着压抑的怒意和颤抖,“什么意思,我不能碰,我凭什么不能碰?你浑身上下哪我没碰过,一个破翡翠,就算摔了碎了,我能赔你几百上千个!”
许岑白看着沈泽暴怒的模样,眼里闪过很细微的难过,说:“我不能给你。”
“你想毁了它,”许岑白一顿,“我不允许。”
沈泽耳边一阵嗡鸣,整个人像是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水潭,溺毙的窒息感传来。
他过了好一会,才听清自己的声音,“为什么?”
听到沈泽这么问,许岑白那双素来冰冷的眉眼竟似有冰雪初融的迹象,他低头看着那枚翡翠扣,清冷凌厉的轮廓柔化,无端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。
“礼物,”许岑白轻声说,又细又轻,他看起来确实极度珍视,“这是我人生收到的第一份,最令我惊喜,也是我最心爱的礼物。”
“我很珍惜。”
沈泽看着他,一头冷水兜头泼下,从里凉到了外。
过了许久,沈泽哑声说了句好。
他逃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他觉得自己太怂了,怂到不敢开口问许岑白,是谁送他的。
沈泽不敢问,他怕一问出口,他连那点自作多情的余地都没了。
以前许岑白依赖他,缠着他,离不开他,他总是忍不住心生侥幸。
沈少每天早上起来,三省吾身:
为什么许岑白亲你不亲别人?
为什么许岑白冲你冷笑不冲着别人?
为什么许岑白要你抱不要别人抱?
沈泽就这么自我催眠,时间久了,难免会有些忘我。
他会有种错觉,好像许岑白真的爱上了他,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。
但每当他这么想,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告诉他,不可能。
没人会爱上强迫犯。
从他用钱强迫许岑白跟他吃第一顿饭开始,他们就错了。
沈泽抵在门上,却又忍不住地想,可如果不是那样,他跟许岑白有一点可能吗?
刚开始追人那会,沈少在许岑白身上把这辈子没吃过的苦头全吃了一遍。
沈泽一生顺风顺水,又是家里大少爷,从小被人捧着长大。就没遇到过许岑白这种人,软硬不吃。
你逗他两句,他冷冷扫你一眼,如同看一个智障。
你跟他生气,他不屑冷哼一声,都不等你话还没说完,扭头首接就走。
有一次A市下了大雪,冷风冻的人骨节痛。
沈泽冷不丁在学校碰见许岑白,他穿的单薄,脸色发白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大步匆匆,尖细的下颌紧绷,露在外面的指尖微微颤抖,冻的发红。
沈泽当即就不冷了,脱下自己的羊绒大衣,在白贺鑫目瞪口呆中,美滋滋乐颠颠地凑过去,要给许岑白披上。
“你冷吗?”
许岑白脚步连停都没停,“不冷。”
“这么巧,”沈泽说,“我也不冷。”
他里面就穿了件毛衣,领子特别低,露出蜜色胸膛和锁骨,肩颈轮廓结实。束着黑色腰带,越发衬得宽肩窄腰,身形利索。
天生一双长腿,比例近乎完美,轻松跟在许岑白后面。
以上是 回文书 创作的《主角大佬?那我怀中可怜娇妻是谁》第 21 章 第21章 我没招了。本章内容来自 青墨小说网,请支持回文书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