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要跪吗?”
A市,某私人心理咨询机构,二楼。
几个小姑娘从旁边经过,捂住嘴发笑,频频回头看。
韦大勇鼻子通红,两行鼻血从鼻子里缓缓淌下,他们面前,是紧闭的咨询室门。
他用纸胡乱抹去,听到沈泽的提议,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。
“是你跪,谁要跟你一起?”沈泽掀眼皮看了他一眼,不耐烦,“你怎么这么磨叽。”
“不是,兄弟,”韦大勇反抗,“是你把事情搞砸了,杜倚庭现在不见你,跟我有这么关系?”
沈泽冷笑,“韦大勇,你敢保证杜倚庭刚才对咱们摆着张欠他八百万的臭脸,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?”
韦大勇:“你哪只眼看见跟我有关系了,你没看见杜医生刚才还冲我笑。”
他顿了顿,强调,“笑得可好看了!”
沈泽额头青筋首蹦,“那是冷笑你个二货。”
“滚你丫的,”韦大勇不屑,“你个跟自己老婆都能吵起来的大傻蛋,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”
沈泽本来就不爽,一把攥住他衣领,沉声,“我们没吵,”
他黯淡,“是他心里有别人。”
“你都打算跟他分开了,他心里装着谁重要吗?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门砰的一声打开,杜倚庭神色冰冷地看着门前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,面若寒霜,“吵什么!知道这是哪吗?要吵外面去吵!”
“杜哥,我就先走了。”他身后,一个面色灰白的青年男子站起来,两颊凹陷,没什么精神。
沈泽扫了一眼,缓缓拧起眉。
他手臂上有很多长短不一的疤,长短不一,有浅有深,有的己经留疤,有的刚刚结痂,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杜倚庭对他面色和缓了些,“我让助理送你。”
眼看着青年离开,韦大勇嘀嘀咕咕“叫什么杜哥,跟情哥哥一样,恶心死了。”
杜倚庭看都不看他,转身就要关门。
沈泽一只手扒住门缝,沉声,“他……以后也会这样吗?”
“把手拿开!”杜倚庭一惊,冷喝,“你这只手不想要了?你知不知道挤压力有可能夹断你的骨头!”
“杜医生,我是诚心来求医的。”沈泽不收手。
“医者仁心,你大人有大量,就让我进去吧。”
说完,沈泽不动声色地踹了韦大勇一脚。
“啊对对对,”韦大勇帮腔,“泽儿也不是故意的,这不是出了意外吗。”
“其实沈少若是不喜欢了,大可以跟养宠物一样,随便一丢,事后人傻了疯了,也没人会怪在你头上。”杜倚庭淡淡道,“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情人,在我这低三下西。”
沈泽垂眸,他脑海里浮现刚才那个青年手臂上狰狞的痕迹。
他是真的怕,他连许岑白割破手指都要替他心疼许久,他不敢想象,有一天,许岑白也会像那个男人一样,伤痕累累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”沈泽垂眸,语气艰涩,“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。”
杜倚庭沉默看了他半晌,侧身,“进来吧。”
沈泽从他身边经过,身后,韦大勇屁颠屁颠要跟进来。
杜倚庭看了他一眼。
韦大勇:“别……”
砰!
门被狠狠关上,距离韦大勇鼻梁只有寸厘,因为关上的力气太大,门还在细微颤动。
“不进就不进,”韦大勇揉着鼻子,后退一步。
进到咨询室,沈泽难得有些紧张,他率先开口,“那个测试……需要再做一次吗?”
杜倚庭仿佛没听见他的话,慢悠悠地给自己冲了杯咖啡,醇香的味道在房间里散开。
他不说话,沈泽越发坐立不安。
终于,在沈泽快要坐不住的时候,杜倚庭开口,“不用。”
沈泽惊喜,“真的?”
“那我应该怎么做,需要我把他带回来吗,用吃药吗?”
“离他远点。”
杜倚庭开口,打断了沈泽的话。
他镜片下眸光一闪,里面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,十分精明,“你要做的,就是白天跟他保持距离,离他远点。”
“就只是白天?”
“你们也可以立刻老死不相往来,”杜倚庭拿着杯子,“你倒是无所谓,他会怎么样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沈泽立刻改口。
“记住,要想治好他,”杜倚庭走到他面前,把杯子放下,抱臂看着他,“务必谨遵医嘱。”
沈泽攥了攥拳头,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诊室的门开了又关,杜倚庭看着沈泽离开的背影,半晌,冷笑一声,“文盲。”
“你是他妈妈推荐的,他自然信任你。他对心理学又毫无研究,自然听不出你是在骗他。”
刚才沈泽坐过的位置,沙发下陷。
杜倚庭看着对面面露不悦,明显护短的人,神色逐渐变得复杂,“你就非他不可?”
许岑白捧着沈泽喝过的茶杯,指尖纤细匀长,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看向杜倚庭。
以上是 回文书 创作的《主角大佬?那我怀中可怜娇妻是谁》第 23 章 第23章 欠教训。本章内容来自 青墨小说网,请支持回文书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