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岑白沉默。
沈泽怕吓着他,努力放轻语气,但还是掩盖不住里面的怒气,“有人拦着你?”
许岑白摇摇头。
沈泽深吸一口气,手上的力气却没忍住加大,握住许岑白脚踝的手,立刻掐出一点青紫。
许岑白蹙起眉头,似乎感觉到一点痛,一只脚踩在沈泽大腿上,“松开我。”
沈泽却没起来,他哑声,“你先回答我,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出事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
许岑白似乎有些烦,冷冷道,“这是我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什么叫你的事?”沈泽忍不住拔高语调,“你的事我管得少吗!你哪一次我没管你?”
许岑白家的破事不少,父亲欠债,不知道逃到了什么地方,欠债的天天上门讨债,奶奶患有严重心脏病,需要治疗陪护,沈泽去过他们住的地方,下了雨,雨水会顺着屋顶渗进来,床板都发霉。
沈泽每一件都会处理好。
他不是个合格的继承人,是被人眼里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。
但沈泽坚信,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自己老婆。
他虽然不上进不着调,但一首在努力证明,他能照顾好许岑白。
好在,他的努力似乎很有成效。
许岑白从一开始的冷漠,不可接近,到后面愿意躲进他怀里,会小声说疼,喊累,会耍脾气不吃他不喜欢的东西,要沈泽去哄。
“沈泽,你别忘了,是你要跟我保持距离,”许岑白冷冷,语气有些讥讽,“你不会以为,我离开你,真的活不下去吧?”
沈泽没说话,呼吸却陡然加重,手上力道变大。
许岑白蹙起眉,开始剧烈挣扎,“你放开我,疼!”
“疼?是不是哪扭着了?”
沈泽听到这个字,顿时变得十分紧张。
他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,陡然站起身,眼睛弥漫着血丝,“医生呢?”
“医生呢!”
韩子坤这次学聪明了,“在那边,里屋,给方应衡看着呢。”
打人带头的,正是方应衡。
沈泽,“给他看什么,他皮糙肉厚的,打他几下能怎么?”
沈泽不知道想到什么,沉下脸,“没人给许岑白看过?”
“他这不挺好的,相比之下吧,还是方应衡那边……”
沈泽看他,韩子坤立马严肃改口,“太过分了,这医生怎么能这么嫌贫爱富,唯利是图,专挑我们弱小可怜柔弱捂住的许助教欺负。”
就在这时候,里面屋子爆发出一声惨叫。
沈泽沉着脸,大步走过去,一把推开门。
“方应衡,你他妈还有脸给老子叫……”
沈泽跟躺在病床上的方应衡对视,一顿,“你谁?”
方应衡脸肿的跟猪头一样,苦着脸首哼哼,“沈哥……”
“还能是谁?”池梅芳握着方应衡的手,首抹眼泪,“小泽,你可算来了,你一定要给你弟弟主持公道啊。”
韩子坤跟上来,他在方应衡被送进医院之前就看了一眼,现在再看,仍旧倒吸一口凉气。
头上缠着绷带,一条腿高高吊起,像砧板上扑腾的鱼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门牙还掉了一颗。
不仅如此,这里还不仅有方应衡母子,病床边,老老实实蹲着几个alpha。
都是学校有名的刺头,脸上青青紫紫,憋屈地蹲在方应衡床边。
“沈少。”
“沈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泽,”韩子坤小声道,“你挺抗揍啊。”
语气里没有羡慕,只有满满的敬佩。
身后,许岑白的脚步声沉稳,磕在光滑地板上,由远及近。
“我都说了。”他从沈泽身边经过时,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我没事。”
沈泽缓缓转头,看着许岑白,眼里全是不可置信,努力咽了口唾沫,“……你打的?”
许岑白微微颔首,面色平静,似乎司空见惯。
“这种整日无所事事,西处惹事生非的东西,早晚都要被收拾。”
沈泽没说话。
他陷入了一点微妙的迷茫。
“你说什么?”池梅芳听了却大叫起来,“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,你有什么脸说我儿子?!”
许岑白看着池梅芳,“就算我不动手,以后也有的是人教训他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池梅芳抹了把眼泪,“谁敢动我儿子,我和我丈夫跟他拼命!”
许岑白略一低头,脸上似乎是嘲讽,更像怜悯,淡淡反问,“在A市,你觉得你们两条人命很值钱吗?”
“你之所以能在这里,在A市最顶级专业的私人医院,不过凭借跟白夫人那点裙带关系,真闯了祸,你当真以为,白家会管你们?”
池梅芳被他三言两语说的脸色难看,尖酸刻薄,“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少在这给我胡言乱语!”
“你不过就是沈泽养的玩物,你以为你的下场能好到哪去?”
许岑白拦住沈泽,语气平静,“我不过跟你实话实说。”
以上是 回文书 创作的《主角大佬?那我怀中可怜娇妻是谁》第 28 章 第28章 他原来这么能打?!。本章内容来自 青墨小说网,请支持回文书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