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泽,你易感期是不是到了?”
卫生间里,沈泽洗了把脸,听到许岑白的声音。
“易感期?”
沈泽狠狠用冷水泼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微愣。
alpha的易感期跟omega不同,往往来的都很突然,但不是一点规律都没有。
沈泽的易感期持续时间长,但频率小,西五个月来一次。
上一次易感期没多久,竟然这么快又来了。
沈泽拧眉,喃喃,“难道是因为我最近憋太狠了?”
他推开门,看到许岑白就在卫生间门口,“回来了?”
他一说话,才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到极致,好像抽了十几年大烟一样。
“是我最近太忙了,”许岑白眼里闪过懊恼,“没注意到你。”
沈泽笑了笑,“我自己的易感期,关你什么事?”
许岑白想也不想,“我请假陪你。”
“别啊。”沈泽摁住他的手,半开玩笑,“咱家现在可都靠你养着,你请假咱们吃什么喝什么?”
“那你呢,你怎么办?”
许岑白微微蹙眉,似乎很不理解。
沈泽年轻气盛,易感期总是来的很猛,有时候他自己都受不住,烧的眼都红了。
这时候的沈泽都格外霸道,家里谁都不让进来,浓烈的信息素会充斥在家里每个角落,就像猛兽围筑的巢穴,谁靠近都能令他脊背耸立,露出凶恶的眼神。
许岑白哪也跑不了,离开alpha一步,就会被衔住后颈叼回来,那时候的求饶哭泣己经没用,沈泽失了理智,只会一遍遍跟他索要。
但许岑白很喜欢这种感觉,每当这个时候,沈泽总是需要他。
“我去诊所开几针抑制剂。”沈泽摸了摸后颈,那里果然烫的厉害。
他冲许岑白笑了笑,“饿了吧,阿姨做好饭你们先吃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许岑白冷冷看着他,半晌,语气有些尖锐,“沈泽,你是当我死了吗?”
沈泽一愣,“你说什么呢。”
许岑白步步紧逼,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什么诊所,我们在一起之后,你从来没有过那种东西。”
沈泽后背抵在卫生间坚硬冰冷的门上,看着面前的人,没忍住,喉结滚动。
咕嘟。
好香。
许岑白怎么这么香?
许岑白神色稍缓,轻声说,“你忘了吗,你说那种东西,没有我让你舒服。”
闻言,沈泽下颌紧绷。
某些被他刻意压下去的回忆,感觉,此刻如同海浪一般翻涌而起。
沈泽一把捏紧背后的门把手,手背青筋暴起。
许岑白拽着他衣领,吻了上去。
……
一吻毕。
沈泽眼眸都乱了。
许岑白退开,他意犹未尽地追过去,有些失神,几乎控制不住地轻吻*舐。
“乖,我们去那里。”许岑白指尖勾住沈泽的腰带,带着他,一点点后退。
“等等!”
沈泽一动,瞬间清醒过来了。
他推开许岑白,有些急切地想要出去,“宝贝别闹。”
许岑白被打断,彻底没了好脸色,他冰冷着脸,打量着沈泽。
半晌,他问,“你到底在顾虑什么?”
沈泽皱眉,“家里没东西。”
许岑白,“那就不戴。”
沈泽有些焦躁,但还是想也不想,“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,喃喃,“绝对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这一刻,积压了这么多天,被两个人刻意忽视的一些情绪,彻底爆发。
“我都不介意,你到底在犹豫什么?”
许岑白看着沈泽,忍不住讥讽,“沈少随心自在的一辈子,在这种事上这么畏畏缩缩,就这么怕负责?”
沈泽呼吸微顿。
那模样,像是被说中了。
许岑白唇角讥讽,正要说什么。
沈泽突然攥着他的腰,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,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非常激烈。
许岑白被他扔到了床上。
沈泽掐住他下巴,再一次,狠狠吻了下去。
许岑白没了凌人气势,美眸逐渐弥漫起水汽,簌簌颤抖,指尖无助攥紧床单。
半晌,沈泽退开,死死盯着他,嗓音沙哑,“不想负责?”
他掰过许岑白下巴,凑到许岑白耳边,咬牙切齿,“要不是不可以,我他妈**你,让你天天挺着肚子,揣着我的……”
许岑白瞪大眼,听着沈泽的话,浑身不受控制,轻微颤抖起来。
沈泽眼睛发红,看着他半晌,指腹克制而用力地摁了摁许岑白漂亮的眼角,哑声,“宝贝,你以为我不想吗,我是心疼你,你知道吗?”
对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,自己心上人摆在面前,无异干旱沙漠里遇到的甘泉。
沈泽下颌紧绷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他盯着许岑白,慢慢站起身来,嗓子哑的几乎说不出话。
“你们先吃,我去去就回,”他不敢再多看许岑白,匆匆推门而去,“不用等我。”
以上是 回文书 创作的《主角大佬?那我怀中可怜娇妻是谁》第 64 章 第64章 心疼你。本章内容来自 青墨小说网,请支持回文书原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