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宴亭在人群里踉跄后退,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。
“沈少,我,我是想帮您,”他牙齿只磕掺,语无伦序,“是您说不允许别人……,所以,我……”
沈泽漫不经心走到他身边,在他面前蹲下,“那你知道,我为什么不让别人动这里吗?”
“为,为什么?”
沈泽笑了笑,“因为我家宝贝喜欢啊。”
他冷笑一声,森寒可怖,突然起身,脚下发力,狠狠把人踹进了池子里。
池子噗通砸出一个巨大的水花。
他随手抓起一只盛满冰的箱子,狠着脸将冰块哗哗倒入池子里。赵宴亭在里面没一会就冻的脸色惨白,颤颤发抖。
他将空了的箱子随手一扔,对旁边工作人员说,“找人看着,别让冰化了,明早再放人出来。”
“姓沈的,你以为捧你几句,你就真的能在A市横着走了!”
泳池里,那人浑身狼狈,扑腾几下又灌进几口冰水,奋力怒吼:“你知道我上面是谁吗,你们沈家算个屁,你给我等着!”
沈泽充耳不闻,笑吟吟的,一箱子冰块浇了他一头。
赵宴亭发出尖叫。
“冷啊?”他唇角含笑,让人不战而栗,“那你上来。”
周围安静。
沈泽笑容陡然一敛,面无表情,“你敢吗?”
赵宴亭当然不敢。
他瑟缩在水里,只瞪着一双怨毒的眼,看着沈泽。
沈泽嗤笑一声,站起来。
一只手摁住了他。
对方沉声,冷冷,“你差不多该疯够了。”
沈泽撩起眼皮,看着白贺州。
“你别忘了,这是哪。”
“还能是哪?”沈泽不耐烦。
“啡玛是华鼎名下的酒店,”白贺州抓着沈泽的手不松开,沉声,“你今天在这闹事,跟在杜家眼皮子底下撒野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就是一纨绔,”沈泽过了一会,另一只手掰开白贺州,一字一顿,“跟您这样事业有为的总裁不一样。”
“我没你那么多弯弯绕绕,”沈泽低声,“我只知道,许岑白他曾经流过很多血,受不了凉。”
白贺州忍不住皱眉,“差不多行了,为了个omega,这些年过去,也该收敛些了。”
沈泽嗤笑一声,“你个死木头,你懂个屁。”
“你真惹怒了上面大佬,你父母也护不了你,”白贺州认真,“我妈还要哭着求我救你,我会很麻烦,也很为难。”
沈泽:“你要不是我池姨的儿子,我现在把你也撂下去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白贺州:“冥顽不灵。”
沈泽:“榆木脑袋。”
两人不欢而散。
沈泽走到白褚面前,“不好意思,糟蹋了你的接风宴。”
“改要是乐意,我随时可以补给你。”
白褚白着脸摇头,慌张,“不,不用了。”
系统:“主角好感-1”
系统不满,“宿主,你吓着主角了。”
再议。
沈泽这时候也没空管主角。
他沉着脸,对着经理,“把人给我看好了,明天早上再给我放出来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经理为难。
啡玛由华鼎控股创办,后台硬实,安保工作极其到位,没几个人能在这里闹事。
他们也从不偏帮,主张您要打去门口打,打完了再进来。
沈泽这个要求,其实很违反规定。
然而就在这时,经理耳朵上夹的耳麦闪了闪,似乎有人在里面低声说了些什么。
经理一凛,立刻恭敬道,“好的沈少。”
……
沈泽走后。
白褚抿唇,对着白贺州,好奇,“大哥,刚才那位是沈少的爱人吗?”
白贺州偏头看他。
他盯着这个跟自己毫不相像的弟弟。
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这个血脉亲人,他不仅没有一丝亲近,反而内心涌起一股难掩的抵触。
他平首的眉头渐渐皱起,沉寂古板的脸看着更加难以接近。
白褚跟受惊的兔子,立刻道歉,“抱歉大哥,不该多问。”
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”
白贺州语气平静,“你要记住,圈子里情人是情人,婚姻是婚姻,为了一时的刺激冲昏头脑,最是愚蠢。”
白褚,“那沈少……喜欢那个人吗?”
“可能吧。”白贺州不置可否。
他顿了顿,似乎是觉得好笑,“毕竟,他从小到大,喜欢的东西可不少。”
白褚盯着白贺州唇角那一点弧度,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那笑里带着无奈,还有对弟弟的纵容。
他攥紧拳头,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。
白贺州看了白褚一眼,唇角弧度消失,嘱咐,“少去惹沈泽那条疯狗,他身边的麻烦可不少。”
白褚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沈泽走后,露天场地人基本散开。
这个泳池很大,白褚在池边蹲下,手探进冰凉的池水里,只过了一会,手指己经冻的失去知觉。
白褚收回手,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,突然开口,“怎么样?”
宴会进行到一半,他遇见了许岑白。
以上是 回文书 创作的《主角大佬?那我怀中可怜娇妻是谁》第 8 章 第8章 虐主系统。本章内容来自 青墨小说网,请支持回文书原创。